作者: Ssireview | 来源: 环球协力社 不是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在任何组织都可以取得突破性的变革 ——保罗 C 莱特(Paul C. Light)2009夏 社会企业家精神是解决现今社会问题领域中最富魅力的一个字眼,它甚至被用进了奥巴马新政之中。奥巴马总统详熟该词,并接受了第一家培养社会企业家精神的基金。 问题的关键并非在于社会企业家精神是否具有经济效益,重要是的它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驱使我对社会企业家精神进行了为期三年的研究调查,该调查获得了斯科尔基金会(Skoll Foundation)和考夫曼基金会( Ewing Marion Kauffman Foundation)的赞助。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早期,阿育王(Ashoka)的创始者兼CEO比尔?德雷顿(Bill Drayton)率先使用了“社会企业家精神”一词。从此,这个词便一直激励着无畏的社会变革,它们深深地冲击了解决社会痼疾(譬如说疾病、饥饿和贫困)的旧方法。就像商业企业家精神一样,社会企业家精神携卷着一股重塑社会的创意浪潮。尽管我们仍旧需要一些传统的社会服务,在经济动荡时期尤其如此,但社会企业家从一开始就致力于改变导致服务需求的原动力。与处理社会困境不同的是,社会企业家希望能一并消除这些困境。 尽管大众普遍认同对于社会企业家精神的宽泛解释,在一些细节方面仍然有些歧义。一些观察家相信社会企业家本身便是变革的关键,与此同时其他人则认为理念、变革的机会或者提供能达到最大化效应帮助的组织更为重要。然而这四个元素中哪个优先?对于思谋变革、开创理念、加速其传播、足以产生一股创造性破坏潮流的持久影响,这四个元素哪个才是最重要的呢? 问题的答案主要取决于每个人对社会企业家精神的假设。我个人对此类假设的探索旅程开始于我在2006年秋在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中发表的一篇文章,题目是‘重塑社会企业家精神’。在那篇文章中,我对社会企业家精神提出了一个涵盖面颇广的定义,这一定义承认了许多个人、团体及组织所作出的小贡献。 从那以后,我钻研了上百篇关于社会和商业企业家的文章和书籍,以及131家高度、中度以及不是很商业化的组织。然后我发现我在2006年那篇文章中否认的很多假设却是正确的。尽管我曾经认为实际上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社会企业家,我现在确信社会企业家同传统大众服务相比,其特别之处在于拥有某些特殊的态度、技能和实践。因此,我开始更关心我们如何发现具有潜质的社会企业家,应其所需进行培训和支持并增加他们成功的几率。 新发现 以下是四个我当初否定的假设,但现在我承认它们是正确的。 1. 社会企业家和其他取得卓越成就者不同。我当初并不认为社会企业家为社会企业进程带来了独特的动力和行为以及见解。我错误的认为他们转做社会企业家是因为社会企业中存在着与其他创新型企业相同的机会。我的调查与之前的设想大相径庭,社会企业家是真诚希望解决社会问题的,而不是偶然或环境因素做了社会企业家。他们对自己为攻克社会问题而做出决定非常了解,他们非常明白挑战社会现状的后果。我还发现社会企业家受持续的、几乎是不可动摇的乐观主义所驱使。他们之所以坚持,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真的认为即使有负面的阻挠,他们最终还是会成功的。这种乐观主义可能衍生为过度自信,但对于全心全意投入的社会企业家来说却是必须的。 2.社会企业家的理念都是伟大的。这是关于社会企业适度规模的巨大争议。有些人认为小规模的变革与全球性的改革一样重要,然而其他人则持相反意见,认为社会企业家精神必须有重大的影响,比如小额信贷所取得的成就。通过我的研究,我发现最伟大的理念都是从小处着手。扩大影响,最终破坏社会的旧有平衡。因此尽管社会企业家应该为小变革而庆祝,他们应该计划尽可能的扩大这些变革的影响。同样的,当小规模的理念有潜力时,资助者应该进行投资来传播这些理念。当大规模的理念得到充分证明时,资助者应该提供资助使其壮大。如今,大部分的社会企业着眼于想像、创造和实施。但最终的影响需要不断的扩大影响,传播理念和持续施压,以及杜克大学教授J. Gregory Dees提出的生态系统变革。(参见2008年斯坦福社会创新评论冬季期刊‘培养你的生态系统’)。 3.大变革的机会是一波一波到来的。我当初认为大变革的时机总是成熟的。但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社会企业的机会是出现在特定的时机或历史上的某段时期。在这些时期,大众的智慧减弱,暴露出对解决不平等等社会问题无能为力的社会现状。比如,当我们努力了半个世纪来提高公立学校质量却收效甚微,我们渴望新的想法。这些历史节点为广泛的变革注入了希望,并且各种实践也促进了那些变革。如今,世界正在经历一场新的时机,这个时机吸引了资助者进入了社会企业的领域。没有人能确切地知道这些时机会持续多久,几年?十年?甚至更多?但至少我们可以确定这些时机为它们自己创造了持续的机会。 4.社会企业组织创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变革。过去我认为所有的组织,无论大小或历史长短都可以产生社会企业家精神。但在过去的三年中,我发现了大量的证据说明大多数社会企业组织,不论新旧都与传统的组织大不相同。他们的组织结构相对比较扁平,惟独聚焦于变革的理念,并且对于管理的紧密性和透明性所需的管理程序经验不是很足。这些区别于传统组织的地方既是优势又是缺点。不计一切代价只求成功的社会企业可能会忽视组织的基础架构,从而导致在考量与治理上的投资不足。另外他们还可能太执着于自己的道路,根本不相信它们有可能是错误的,这些都意味着精力的浪费。经过研究,我发现社会企业家和资助者们对于研究和发展的兴趣甚微。资助者似乎偏好作为变革的平台的新组织。在好的情况下,他们排斥旧式组织认为其无力进行变革。在坏的情况下,他们却将旧组织视为现状的保护者。但我发现有大量证据表明旧组织者可以进行变革,尤其当他们能重振自我之时。总之,社会企业组织不一定非得是新的。 验证的事实 虽然我对于社会企业家精神的定义在过去的三年中变得更专门,我仍然支持我原来的两个更具概括性的假设。首先,社会企业家并不需要总是单独行动。独行侠式的社会企业家的确可以也能够成功,但团队、网络和社区也可以。即使在需要个人英雄式的领域,研究表明由专家组成的团队更容易取得突破。对小型社会企业的研究表明团队比独行侠能创造更多的专利。 我还支持我原先的一个假设:旧的组织也能培养社会企业家精神。在一个现有的结构中创造一个新的社会企业组织无疑是困难的,革新会经历巨大的创痛和阻挠。但如果旧的机构可以扭转组织老化的官僚效应,那他们可以孕育企业家精神,还可以通过培养、兼并、抽离资本和更普遍的回报与激励机制来刺激新想法的产生。挑战在于保护创新不受组织现有利益团体的阻挠。除了它自己,没有人能阻止一个现存的组织进行变革。 通过我自身对于社会企业家精神的研究,我最终认为这个概念是真实的。我倾向于更专门的定义,但它能够同时包含更多样的事业。 与此同时,我还认为社会企业家需要巨大的帮助才能成功。正如阿育王(Ashoka)这一类的组织为它们的社会企业家提供支持网络和其他咨询一样,讲授公共服务的学校们也能够为新生的社会企业家和执行者们提供培训。 也许当初驱使我的动机很单纯,但我相信在这一历史节点上能够创造一波新的社会企业家,使他们能通过支持网络走到一起来打破社会的平衡。越多越好。 翻译:周亚亚 校对: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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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在成立近一年时间以来,我们以机构所关注领域(以治理与协助农村经济专业合作社为主,依附合作社与农村社区生产的农副产品、家畜、手工艺品为下游产业链基地的运作平台,在实现农村社区可持续发展同时,进行市场销售(以公平贸易为首要原则)杜绝豪华包装,减少中间环节,让农民可直接与城市消费者结合起来,进行城乡互动,使双方利益最大化)来设计项目与开展活动,目前得到社会各界同仁广泛支持与关注。 简报目录 一、封面海报 二、关于我们 三、参与活动 四、项目动态 五、行动资讯 详细内容,欢迎下载附件: 下载地址:城乡社区NPO发展中心2009年第二期简报
作者: 名下 彩蝶计划 摘要:自从社会企业这个词汇被引入到中国,旋即成为业内最火的字眼,让众多艰难生存的NGO看到了希望。很多机构将其纳入长期发展规划之中,与此同时,众多基金会以及相关支持型机构开始加以关注并作为主要的资助方向,但是在表面热闹的景象下,却存在着一系列的问题,其实大多数的人尚且不明晰社会企业的核心,更多是停留在理论研究和炒作的喧哗之中。而更为关键的是当众多公益机构面临困境和迷茫并热议社会企业的时候,如何培育社会企业的中国土壤是关键和紧迫的问题。 1 引言 2008年512特大地震的紧急救灾以及更为长期的灾后重建,是中国民间公益机构在整个社会大众面前的第一次集体亮相,自此草根公益组织和NGO成为各大媒体的熟悉字眼,而志愿者也成为一个响亮的词汇。 但是,中国民间公益机构集体亮相的背后却深藏着种种的无奈和艰辛。长期以来,民间公益机构一直是以草根的状态存在着,这也是每个公益机构的创始人头疼的事情,虽然这是一群充满理想主义致力改变弱势群体生存状态的人,但是面对机构生存和发展的苦楚依然是身处困境和迷茫? 而自从社会企业家这个词汇被引入到中国,旋即成为业内最火的字眼,让众多艰难生存的NGO看到了希望。很多机构将其纳入长期发展规划之中,与此同时,众多基金会以及相关支持型机构开始加以关注并作为主要的资助方向。 但是在表面热闹的景象下,却存在着一系列的问题,其实大多数的人尚且不明晰社会企业的核心,更多是停留在理论研究和炒作的喧哗之中,最可怕的是在很多人还没有理解的时候,这就成为了一个被用滥的词汇。而更为关键的是当众多公益机构面临困境和迷茫并热议社会企业的时候,如何培育社会企业的中国土壤是关键和紧迫的问题。 其实,社会企业的确不仅仅是一个词汇,更是一种思维。但是在中国如何发展社会企业,如何培育社会企业的中国土壤,如何培育和挖掘具有社会企业家潜质的人才……这一系列的问题是最为值得关注和探讨的。而这些问题归结起来就是如何培育社会企业的中国土壤。 2 中国公益机构的困境与迷茫 社会企业这一新颖的模式之所以一经引入中国,就成为了圈内人士追捧的对象,其主要原因在于民间公益机构长期面临着极大的生存和发展困境,找不到突破的出路,而社会企业这一模式给NGO带来了光明和足以想象的前景。 归结起来,主要涵盖以下几个方面: 2.1 机构定位和规划的缺失 在国内的民间公益机构中,很大一部分都存在着机构定位不清以及缺乏中长期规划的问题,主要可以分为两种情况: 第一 大而全式,这是国内公益机构容易陷入的误区。通常我们会发现服务的社区存在很多问题,而我们也会觉得都是可以做的,其实不然。NGO是一个相当专业的行业,如果没有专业、深入的服务就很难保证服务效果,真正的为受益群体带去切实的改变。大而全,只会造成短期的规模化的心理满足。 第二 模糊化,也有一些公益机构从一开始在定位上就有一个服务的领域,但只是划定了这么一个圈子,只要相关能争取到什么项目就做什么项目,这样的结果是导致缺乏对所在领域社会问题的清晰认知,没有系统的规划。 2.2 项目的有效性和创新性 正如一些人士私下的分享,国内大部分的公益项目是经不起推敲的,不是停留在表面就是流于形式化和政绩化。这就更谈不上项目的可持续性和复制了。与此同时,缺乏创新的公益项目也会给机构自身带来困境,一方面是执行的难度,另外则是外部参与的难度。毕竟当代人有更多的选择,而且公益参与本身应该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不是背负道德的包袱,只有那些具有创新的公益项目才能鼓励社会大众轻松愉悦的参与,也只有这样才会起到最有效的社会影响。 2.3 获取资源的能力不足 由于民间公益机构在公信力、影响力以及机构的对外宣传策略和项目的创新性不足等方面的问题,导致了获取外部资源的能力不足,生存极为艰难。 2.4 运营人才的不足 与此同时,民间公益机构普遍缺乏专业的运营人才,主要是基于以下两个方面: 第一 机构本身的吸引力(不能让潜在的人才看到可以预见的伟大蓝图,人不可能永远活在道德感动层面)。 第二 机构资源不足,不能招聘专职的人才。 3 社会企业的起源概念与优势 正是面对以上的困境,所以当接触到社会企业这个概念的时候,就一下子的给很多迷茫中的NGO领导者带来了希望和曙光。那么,社会企业的起源发展状况又是怎么样呢?她到底有何种魅力能够称为一种必然的潮流? 3.1 社会企业的起源与发展 社会企业的发展在于解决市场和政府乃至NGO的失灵。这个现代的企业形式,可以追溯到工业革命前的数个世纪。 最早在11世纪,英国出现了手工业行会,这是公会(company)的前身,它是伦理引导的企业,通常位于本地,是一些雇员在五个人以下的微型公司。他们”公平企业”的理念要领先现在的自由价值以及19世纪对自由市场的超道德理解近800多年。现代关于公平贸易以及取消穷国债务的行为,都可以回溯到12,13世纪禁止高利贷,维护公平价格的理念上。 在18世纪,一些自营的社会企业以温和的社会运动的形式得以复兴,他们为那些在工业革命中遭受巨变的工薪阶级提供基本保险。1757以及1792年的互助组织法案,促进了社会企业新模式的发展,包括建房互助协会,储蓄俱乐部,贸易联盟和早期的合作社。 直到1852年和1862年的工业和互助会法案(Industrial and Provident Society Acts)发布,社会企业才被给予了一个法律框架,包括有限责任这种形式。 19世纪颁布的工业和互助会法(IPS)是一部比较激进的法律,它建基于早先的互助组织框架,颁布的结果是1865年到1914年的互助企业运动发展势头非常迅猛。这期间,社会企业的注册数量远远超过慈善团体的注册量。 [...]
